飞不起来的小飞机

叫我小飞机就可以。企鹅号,全职1265121869。原耽3100870073。欢迎扩列呀!

【舟渡】代你

#先开个坑,什么时候填……看缘分吧


#已经被屏蔽一次了。我:……脸滚键盘ing


也许,世间的好运气总是安排给恶人的,所以恶人层出不穷。也许,世间的坏运气都是安排给好人的,所以老人常念叨“人好死得早”。





郎乔站在小武的墓前,呆呆地看着那张黑白色的照片,一言不发。


总该有人打破这场寂静,郎乔知道。但她以为打破寂静的会是在案发现场找完线索顺路带她回市局的肖海洋。




枪断断续续地响了三声,郎乔躲闪的脚步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随即整个人扑在了水泥地面上。


墓园外的肖海洋听到枪声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郎乔瘫坐在地上,右手捂着膝盖,黑色的警裤染上了血迹,可笑的阳光给水泥地面上的血遮了片阴凉。那些血似乎还在为自己逃出了主人的身体得意的笑着,笑容俞发显得可怖。




骆闻舟开着警车连闯了几个红灯,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经被警戒线拉上了。




罪犯,手法,目的,这些在现在都不重要。骆闻舟连车都没下,开着车往医院奔去。


骆闻舟一手扶着方向盘,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烦躁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疾行的警车发出长长的一声哀鸣,停在了红灯前。还不知道郎乔在哪家医院。骆闻舟掏出手机准备给肖海洋打电话,费渡的电话恰好拨了过来。




“第二医院,六楼,”费渡的声音没停,“不用谢,这都是我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合格警嫂应该做的。”


费渡的声音似是有魔力,骆闻舟紧皱的眉头在他的声音中舒展开来,露出了他听到郎乔出事后的第一个笑容。


“谢了,警嫂。”骆闻舟挂断电话,缓缓踩下油门,稳稳地把车开了出去。


骆闻舟是什么人,一辆银色轿车尾随不久便被骆闻舟在第一个拐弯处发现。可能是对方有所察觉,也可能是这世间总有一种不可抗的力量叫做“凑巧”,银色轿车不再肯乖乖跟在后面,反而加速,与警车并行。骆闻舟直觉不妙,放缓车速尽量与对方避开,却发现对方丝毫没有撞过来的意思。骆闻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心底暗笑自己又犯什么职业病。


突然,枪声响起。一发子弹恰好沿着半开的车窗,直直地射入骆闻舟的右肩膀!骆闻舟闷哼一声,果然又没赶上什么好事。




轮胎迅速瘪了下去,警车开始不受控制地变道,耳边各种车辆的鸣笛声此起彼伏。骆闻舟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换左手打方向盘,用右手摇上车窗,一系列动作做完,下意识寻找银色轿车的身影,对方却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一个银白色的背影。




骆闻舟苦笑,看着再没办法躲过的迎面而来的小型箱货猛向左打方向盘。





失控的警车发了疯,一头撞入防护林,“砰”的撞击声似乎撞开了什么系统的开关,警笛声伴着红蓝色闪烁的灯光响彻云霄。


浓烟味、血腥味在骆闻舟的喉咙里来回翻滚,骆闻舟挣扎着开车门,身体随着车门滚落到地上,右肩与地面重重接触,本就没有止住的血开了闸变本加厉地向外流,骆闻舟终于眼前一黑。













骆闻舟醒来已经是黄昏。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陶然一个人坐在病床旁边削苹果。




陶然看到骆闻舟不安分地要坐起来,忙上去把他按下来。“你……你还是躺着。”




“陶然,费渡呢。”骆闻舟闭着眼睛,说着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陶然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见个姑娘都能说不出话,撒谎自然更是不会了。那便实话实说。




“他……他非要去局里协助办案……”陶然尾音还没落下,另一句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你干嘛呢!”




“我要出院。”骆闻舟迅速坐了起来,把手用力地撑在床上。床边是被他强行拔出的针头,孤零零地耷着。手上是因为他刚刚的鲁莽而阴出一小块血迹。骆闻舟揪着床单要站起来,被紧张的陶然一把按下,身体和病床亲密接触,发出沉闷的一声。骆闻舟满身的伤口似乎活了过来,用尖锐的疼痛去警告着骆闻舟。骆闻舟不禁缩了一下,微微侧头,鼻尖的几厘米处就是陶然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水果刀。




陶然吸了口气,直起身把刀放下,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半天一言不发。


“你不能出院。”陶然摸了摸耳垂终于开了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骆闻舟沉默,私自要出院当然是他不对,陶然把他留在医院也不是什么错事,可是费渡现在跑了出去,扬言要破案,破一桩袭警案。凶手就是要袭警,他杀的就是警察!接下来……接下来谁知道那亡命徒还要做什么!这叫他怎么放心得下!骆闻舟心里波涛汹涌,脸上却没有也不能表现出来。用命来斗争的人千千万,凭什么你骆闻舟的心上人就要比别人多些什么?可是……可是费渡他不是个刑警,他没有义务去卖命!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叫他回来叫其他同志怎么想!




骆闻舟咬了咬嘴唇。





窗外红色的晚霞逐渐褪去,树叶随着风撒气一样狠狠地抽在玻璃上。



















“他……还说了些什么吗。”骆闻舟手里握着手机,久久看着通讯录里的那个名字,也始终没有按下。




“他叫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骆闻舟喃喃自语,“照顾我……,他怎么不自己来呢,市局伟大的队长和副队长听他调遣,小兔崽子他怎么就这么有主意呢!”骆闻舟终于忍不住,揉了一把脸。


陶然叹了口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刚出院不久,归队的报告还没批下来。他,我拦不住。”陶然瞄了骆闻舟一眼,“你别觉得我是来给他说什么好话的,我要是有办法把他留下来,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他放出这个病房门。其实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


“……什么。”骆闻舟语气淡淡,似乎早就失去了兴致。


“他要去破案,更要去宣判,”陶然顿了一下,“代你。”


月亮的轮廓在夜空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没有为什么,没有凭什么,不是我主意正,师兄,只是,他那颗子弹该死的准,正正好好伤着了我心尖的那块儿肉。


【朝俞】要什么标题

是50粉点的朝俞啊……

好吧,我写的很垃圾,自己看了都很迷。

https://docs.qq.com/doc/DTGtnZlR1UmlYemtN打不开的话评论还会发一遍的。翻了的话感谢提醒

顺便艾特一下这个求朝俞求到疯癫的孩子,希望她期中考试能够稳起来呀! @楚翊。


占tag致歉

恭喜自己一下下吸吸,50粉了。非常感谢小天使们能忍受我的垃圾文笔。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喜欢真的是超级开心,能把自己的内心通过文字和大家一起分享实在是太棒了。

嗯……想要圆一下自己的心愿?cp:全职高手,喻黄,双张。默读,舟渡。破云,严江。伪渣,朝俞。评论或者私信我都可以的,挑点cp数量最多的那组写。

【舟渡】生病二三事儿

1。

费渡一早上醒来觉得自己不太舒服。


骆闻舟拿温度计给他量。37.3。骆闻舟眯了眯眼,发烧了。

不算太热,但是……

费渡:师兄,我是不是发烧了,我好难受啊好难受今天不能去公司了。


等骆闻舟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费渡喊

“师兄!”

“我去,费事儿瞎叫唤个啥!”骆闻舟猛的一停,水杯差点飞出去。

“没事儿,想你了。”费渡看着端着杯子的骆闻舟顿了顿,把“你脚边有充电线”的话咽了回去。

骆闻舟白了费渡一眼,把自己冰凉的手放在了费渡的额头上,“没错,就是发烧了,得休息几天,忌辣忌腥忌油。”然后把碗往床头上一撂。

费渡看到了里面的面片儿汤。

骆闻舟:你快点儿喝,喝完了我去上班。

费渡把头一蒙,“师兄我生病了,没胃口,”费渡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而且特别需要人陪。”

2.

“唉,老大,我觉得没必要排查死者的丈夫吧,除了在邻居面前吵闹两句以外不没什么吗?”

“乔儿啊,能把话抖搂给外人听,这怎么也是有点事儿的,既然有事,咱们就得查事。”骆闻舟在椅子上坐着转了个身,“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灵魂里的一滴仇恨,会扩散开来毁掉所有色彩,就像白牛奶里的一滴黑墨水①。’”

骆闻舟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费渡。

费渡抬眼默默地与骆闻舟对视了几秒,马上低了头假装玩手机。

费渡用余光只看到骆闻舟用肩头夹着手机进了厨房,便好奇地抬头找骆闻舟的影子。骆闻舟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拿着袋牛奶倒进了费渡的杯子里,还向费渡使了个颜色示意自己在和他说话。

“不过呢,如果是比较帅的人倒的牛奶呢可能会带点儿漂白作用吧。”

“那我就冒着生命危险喝掉了?”

电话对面只有听得到声音的郎乔一脸懵:“哈?????”

骆闻舟:“哈什么哈,赶紧去调查,想加班吗?”

郎乔放下了电话并在心底嘤了一声。

…………………………

第三事儿呢?以下!

世事难料,不巧,费渡“生病”刚好不久骆闻舟就出了事,在执行任务时候被砍了一刀在家修养。

为了给师兄解闷,费渡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两本耽美,一本叫杀破狼,一本叫六爻。

不过费渡真没想到骆闻舟如此聒噪,见到主角出场总要感慨一下自己堪比小说男主角的脸。


   “要是我我就把顾昀的笛子扔了,对还有严争鸣那个叶子。”

   费渡叹气:“要是我我早就把骆闻舟那么厚的脸皮扔了。”



“你再说一遍?”骆闻舟用手指尖抬着费渡的下巴,“好好说一遍饶你明天能下床。”


费渡:“师兄,你的脸好大,像平原缅邈,山河浩荡。②”


骆闻舟:……你明天别想下床了。

费渡嘿嘿一笑:师兄你还是个病人。




注:

①出自《爱的进程》

②源自胡兰成

【苏沐秋生贺】风雨故人归

#第一人称,OOC有,私设有。

#无CP向。

#不要问我逻辑去哪儿了,逻辑被我吃了。


大家好,我叫苏沐秋,H市的一名三岁的高智商小男孩。所谓高智商,体现在各个方面,且主要表现为——我现在还不会说话。什么?你笑我?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太猖狂啊!这是我高智商的表现懂不懂!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现在我要向大家来一场“墓园直播”。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爸爸妈妈带我来露营。???去墓园露营?那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我是一不小心从草坡上滚下来的,结果……就到了这里。

爸妈的本意是带我过一个难忘的生日,这下可好,终身难忘。

现在是10月20日23点整,儿童电子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距离我滚落到这里已经不知多久了,掉下来的时候也忘了看表,只知道当时天色刚暗下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也不知道具体的方向,但是这附近一阵阵阴冷的风和一排排墓碑都很清楚地告诉我,这里是个墓园。

23点15分。

我听见附近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我不敢回头,甚至连抬头都不太敢,下意识迈开小腿儿蹭蹭地往前跑。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墓园里还有人逗留。

我迎面撞上了一位大姐姐,正好撞了个正着。我瘫坐在地上,听见大姐姐“咦”的一声,心里发毛,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继续跑。我双手用力一撑地面,双腿一齐用力。

然后还是没有起来。

我灰了心,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露着白骨的手指穿过我的脑壳,结果身子一轻——我被那个大姐姐抱了起来。我慢慢的睁开眼,正对上大姐姐温柔的目光,大姐姐嘴角噙着笑,看上去很……漂亮。当然,照我差一点就是了。(划掉)

正当我沉溺于“美色”之中时,大姐姐开了口,“小弟弟你是不是走丢了?”我张了张嘴,头脑中只有对我“高智商”的痛恨,只好默默点了点头。“那要不要跟我走呢?明天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切,姐姐,你这话说的和人贩子没差啊。可惜我吐槽的功能还没开发,又点了点头。我看到更加灿烂的笑容绽放在大姐姐的脸上,却又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至极的表情,“你也不怕我是坏人?”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大姐姐把我往上抱了抱,“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坏人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原因,只是我觉得这个姐姐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令我很舒坦。但这无论如何也不算是一个原因。难道要说,我在心底给你看了个面相然后还打了个一百分?

想这些没有用,反正我也不会说话。

我往她的怀里蹭了蹭,坚定地再一次摇了摇头。

“还真是……”大姐姐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不过我现在不能马上带你离开,因为我还有事要办。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

我看了看表,23点25分。

大姐姐就这样抱着我向前走,边走还边哼着歌。歌很欢快,我心里仅存不多的恐惧也随着歌声飘散在黑夜中。

一路走着,我又听见了之前听到的金属碰撞声,我拉了拉大姐姐的衣服,但她应该察觉到了,还抱怨了一句“叶修真是的……”

叶修……?怎么又是这种感觉。熟悉,莫名其妙的熟悉,难道是什么老朋友?我才三岁啊!哪里来的老朋友?我搜索遍了记忆,也只搜索出了“叶秋”两个字。再说,叶秋对于我而言也只是在电视上的一个高频词,而且,电视上也从没出现过这个人。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哎,管他呢,感觉熟悉大概是因为我智商高吧。尽管这种说法并不能说服我,但是我还是决定把这些有的没的先扔在一边。

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我终于看到了那声音的源头。

那是三座奖杯,一个男子蹲在地上来回鼓弄。

23点30。

“我去,不是吧沐橙,你从哪里搞回来个小鬼?”自从见到这个男子,我就总觉得怪怪的,一下子没注意,目光粘在他身上,惹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啧,手劲儿有点儿大。我偏了偏头,不肯让他再摸。

“嘿……”那个男子,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叶修,笑着指了指我,又不甘心地伸出手搓了搓我的头。我翻了个白眼,等目光再聚集在他身上时,只见他从兜里摸出一颗烟,叼在嘴里,一边吧嗒一边走到离我们较远的树下去了。

我把目光从他身上撤走移到那三座奖杯上时我才发现,每一座奖杯旁都有一个小小的被打开了的戒指盒,里面静静的躺着总共三枚戒指。

沐橙姐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耐着性子给我解释说,这些都是奖杯,每年一次比赛,每赢得一次冠军就会有一个奖杯附带一枚戒指。沐橙姐姐停了停,继续补充了一句,刚才那个哥哥参加了三次比赛,这些奖杯都是他的。

我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这是,真正的,百战百胜?

“哪有。”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插在兜里的双手慢慢地伸出,搭在了我们眼前的墓碑上。

“这些奖杯是我和沐秋的。”

我这时才看到墓碑上的名字,“苏沐秋”。

……真吉利……。

那个叫叶修的家伙回头看向我,表情很严肃,我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你叫什么名字?”

“……”

百般无奈,我伸手点了点墓碑。

叶修愣了一秒钟,开始大笑,“你也叫苏沐秋?”

我绷着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

“你多大?”

我伸手比了个三。

我分明看到叶修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笑,又像是哭,最终却也只听见了一句“沐秋也该三岁了,奖杯我都拿了三个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却见蹲在墓碑旁的沐橙姐姐也突然间红了眼眶。

23点35。

刚刚的悲伤似乎都只是假象,没过多久,他们两个又开始谈笑,偶尔沐橙姐姐还会伸手假意去打叶修。

不要问我为什么管沐橙姐姐叫姐姐,叫叶修就直接叫叶修。

还是两个字,直觉。

我直觉他不是个什么“好人”。(划掉)

叶修和沐橙姐姐聊天,我就在一旁呆着,找几块儿小石子向着地面上的洼地里扔,也不是太无聊。

第一块儿扔出去,进了。

第二块儿扔出去,进了。我看到叶修直直地瞅了过来。

第三块儿,第四块儿……

我抬起头,叶修和沐橙姐姐都面向我坐着,那种眼神,有惊讶,却比惊讶的眼神要深邃得多。

我站起来,不安地搓了搓手,叶修先反应了过来,向我勾了勾手,“过来,……沐秋。”

23点40。

叶修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他问,我有没有种见过他们的感觉。

我乖乖点头。这是事实。

叶修的眸子暗了几分,抽出烟盒抬眼看了看我又把烟盒塞了回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个垫子,拍了拍放到我面前示意我坐下。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我确实是很累了,扑通一下坐在垫子上,我看到沐橙姐姐也围了过来。

叶修盘腿坐下,不知什么时候他那双一向闪着精明的眼睛被谁换了下去,换上去的这双看上去有点呆滞。

也许是我的幻觉吧。我眨了眨眼,果然叶修刚刚呆滞的眼神不见了。

“……沐秋,”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表情却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尴尬,似乎是有什么无法开口的话要说。人总有有话不能说的时候,但我从没见过谁这么别扭,好像是……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别扭过,现在又要把自己弄成最别扭的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别扭,奇怪。

我被他弄得紧张兮兮,等了半天才等到了他的下一句话,“你有没有种……感觉……,一见如故的感觉。”

一见如故……果然还是大人的词汇量比较大,就是这种感觉。

即使我不明白我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会和什么人一见如故,但是秉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我还是点了头。

叶修望了沐橙姐姐一眼,沐橙姐姐也回望,眼神依旧是之前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

叶修说,他想给我讲个故事。但是这时我已经很困了,便摇了摇头阖上眼睛呆了几秒钟表示我困了。

“困了?先别睡,等我们办完事情带你回家好好睡。”既然这样,那我也只好点头。

“你想不想知道这么晚我和姐姐在这里要干什么?”叶修指了指沐橙姐姐,“想知道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讲便讲。


讲了我才发现,叶修讲的是他和沐橙姐姐还有沐橙姐姐的哥哥也就是躺在这里已经三年了的和我恰巧同名还恰巧同一天生日的苏沐秋哥哥之间的故事。

叶修给我讲了他和沐秋哥哥一起做饭,一起赚钱,一起打欺负沐橙姐姐的小混混……还有一起打游戏。

叶修说,“沐秋是个神枪手,现实中也是,他扔垃圾从来不走到垃圾桶旁,一向空投。”

叶修说,“沐秋有时候很无聊,喜欢把小石子往坑里一个个的扔,不过倒也扔的准。虽然说扔石子小孩子都爱干,但是他的姿势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叶修顿了顿,“只和你一样。”


叶修说,“沐秋总说我猖狂,其实自己也猖狂的要命,输了我四百多次还不认输。”

叶修说,“沐秋是个挺隐忍的一个人,你在路上骂他他都不还口,但你要是抢他的钱他一定和你拼命。”

叶修说,“沐秋特别护妹,有一次沐橙的后桌在沐橙身上画小王八,他拉着我就找到那个男生家里把人家骂哭了。”

叶修说,“沐秋很聪明,他是我见过制作银武最厉害的家伙。”

叶修说,“我以前最讨厌他吵吵闹闹的声音,现在,我最讨厌玻璃碎掉的声音。”

叶修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捡到你不给警察打电话,而是和你在墓园里聊得风生水起。”

叶修说,“因为我再也没用过手机。”



叶修说,“他很好,我很想他。”





10月21日,00点00。

沐橙姐姐擦干了泪水,叶修的嘴角却一直是上扬的,他们把三座奖杯放在墓前,就又坐了下来。

“沐秋哇,哥不跟你见外,站着怪累的,哥坐下了啊。”叶修最后一个音有些颤,大概是沐橙姐姐笑着推了他一把的缘故。

“哥,生日快乐。”沐橙姐姐向着墓碑鞠了一躬也跟着叶修坐了下来。

叶修将奖杯中的一座抱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奖杯底座,“沐秋,生日快乐啊,第三座奖杯,嘉世又是总冠军,怎么样服不服气,”叶修抓着奖杯晃了晃,“生日礼物,怎么样,哥够照顾你的吧,跟陶轩要出来的,就是那家伙现在越来越小气,就让我拿一晚。”

“对了,今年多个小家伙一起来了,”叶修看了我一眼,“也叫苏沐秋,也是今天生日。”

“小家伙扔石子扔的挺准的,和你以前挺像的,”叶修长叹了口气,“行啊你,这也算个‘后继有人’?”

“噗……”相比叶修的喋喋不休,沐橙姐姐安静了许多,“让我和哥说两句。”

我很快抓住了一个重点,沐橙姐姐叫的是“哥”,而不是“我哥”。

他们感情很好吧,半夜三更进墓园来过生日这样的“壮举”应该也就只有他们能做得到了。

“哥,”沐橙姐姐斟酌了半天终于开了口,“我想你了,叶修哥也是。”

半天寂静中生出的话又被风吹散在寂静之中。

“沐秋!沐秋!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啊!”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从远处传来。

“找你的?”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但我此刻的确是泪眼朦胧,根本看不清叶修的脸,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我打破了气氛而生气,我只知道现在要做的是点头,点头,再点头。

“行了,一会儿头都点掉了,”沐橙姐姐摸了摸我的头,我听见叶修的声音在墓园里回荡。

“这儿!!!在这儿!!!”

叶修喊了好半天才停下,大概是喊累了。周遭变得寂静,半晌,脚步声又变得混乱起来,还夹带着女人的哭声。

叶修又继续喊,但这次喊的内容却多了主语。

他喊,“沐秋在这里!”

我听见了女声,不是那个撕心裂肺的声音,而是沐橙姐姐的声音。

她喊,“沐秋在这里!”

他喊,“沐秋在这里啊!”

她低声说了句,“一直都没离开啊。”


10月21日,凌晨2点。我回到了家,进去了梦乡。

梦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男一女在夜色中高呼。不,还有一个小男孩,在瞬然间飞快长大。

“沐秋在这里!”

“沐秋在这里!”

“我在这里!”




哪儿有什么一见如故。

那是风雨故人归啊。

苏沐秋1021生贺活动开启!

冲鸭!

包包包子铺!:


感谢 @宇不清 太太提供图源。


他是荣耀史上的天才,千机伞和却邪的构思者和创作者。
从容自信、乐观开朗,面对挫折能笑着说“从头再来";不轻易服输、好胜心强,能为了PK胜负弄来一个小本,一笔一笔纪录战绩。
做为哥哥,他坚强尽责,为妹妹撑起一片天空;做为友人,他友善又义气,而做为一个人,他乐观而独立。他像一阵凉爽的风,吹开阴霾,为身边的人带来笑容。




神枪苏沐秋,生日快乐。




即日起,至10月17日16:59:59点,请为本帖送上小红心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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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开屏日期安排调整,苏沐秋的开屏日期定在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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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一天早晚皆能秀

#OOC

1.

“哎哎哎,费事儿起床了起床了。”五环一响,骆闻舟向身旁胡乱拍一下。

手拍在床上被软软的海绵垫弹回去又落下来。

费渡不在。

骆闻舟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直接窜到了客厅。

于是正在烫粥的费渡一抬头就对上了他光溜溜只穿了一条内裤的师兄痴呆了的目光。

费渡张了张嘴没等说什么就看见骆闻舟一阵风似的飞回卧室。

费渡:……

2.

“父皇,母后来了。”

骆闻舟闻声抬起头就是郎乔面无表情的脸。

这种话放在平常骆闻舟肯定会拍拍郎乔肩膀开开玩笑之类的。

但是在“他家费事儿”面前,开玩笑什么的都是浪费时间。

郎乔习以为常地看着骆闻舟乐呵呵地与自己擦肩而过,一步颠三下颠到门外。不料骆闻舟再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本公主又得宠了!!”郎乔感动得眼泪要流出来。

骆闻舟:“给我家费事儿也打杯水,省的他一会儿进来时候水还烫嘴。”

郎乔:……

3.

夏天总是和冰镇西瓜很配的。

尤其是加了糖的。

然而养生的骆某人却不这么认为。

夏天嘛,火气大,吃点温粥再好不过了。于是骆闻舟抢走了费渡捧在手里的半个西瓜,光速把粥塞进了费渡的手里。考虑到费渡的爱好,狠狠舀了一大勺糖。

骆闻舟忙活完摸了把额头,一副“求表扬”的表情挂在脸上。

费渡也不接茬,只是端起白糖罐子给又自己碗里加糖,同样也给骆闻舟舀了一大勺加在里面。

费渡的口味实在猎奇。骆闻舟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

费事儿你有病吧。

谁知费渡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要厚,听了话没有反驳,还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

我要是有病的话,那就是喜欢你喜欢太多,一见到你多巴胺就分泌过度,兴奋过度导致爱上了你。

骆闻舟挑挑眉,你倒是接着说啊。

费渡:“冷静之后,更加爱你。”

骆闻舟搅了搅粥,把糖搅均匀,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大口,又把粥渡到费渡嘴里。

费事儿,你甜到掉牙了。

【舟渡】约会一遭,小事一堆

1.【请师兄起床】

骆闻舟好不容易休假——一天。今年的中秋节实在是令人神清气爽,精神愉悦,容光焕发,返老还童…………咳咳,扯远了,只是今年中秋市局不用加班而已。

对于每天忙忙碌碌的骆闻舟来说,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时刻莫过于假期的早上了。听着骆一锅在耳边求食的哀鸣,再“无所畏惧”地把头缩到被子里面去,翻个身接着睡。

骆闻舟是这么打算的。

可偏偏多了一个费渡。

“师兄,我饿了。”

“师兄,隔壁做了红烧肉吧,真香。”

“师兄……”

骆闻舟明明记得费渡以前不会这样粘人。

闻舟心里苦,但闻舟不说。

而且,对费渡的话无动于衷。

不知为何,骆闻舟缩在被子里突然打了个激灵。

“师兄,酒柜开了。”

骆闻舟冲下了床,面对着锁得好好的酒柜:……

费渡:对不起,下次还敢。

骆闻舟捏着费渡的后脖子,弯着腰像是讨债一样,恶声恶气质问费渡到底想干什么。

费渡:“今天中秋。”

“嗯。”

“今天你放假。”

“嗯。”

“我们去约会。”

“嗯。嗯?”骆闻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疑惑的看向费渡。

费渡勾起一个笑容,动了动嘴,只发出一个单音节词。

“嗯。”

2.【糖炒栗子】

自从那次费渡接骆闻舟回家,骆闻舟对糖炒栗子就已经是真爱了。

两个人牵着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骆闻舟一边玩着费渡的手指头一边努力辨别着刚刚的栗子香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被玩”的费渡则专心致志地琢磨着最近的红酒专卖店在哪里。

苍天不负有心人。

费渡找到了专卖店,骆闻舟找到了卖糖炒栗子的小手推车。

而且很巧,卖糖炒栗子的小贩把车子停在了专卖店对面的马路上。

费渡在专卖店门前故意停了半天,却一直没有等到骆闻舟催自己走。心中纳闷,侧头看一眼骆闻舟……只看见骆闻舟眼睛里闪着金光直勾勾地瞅着糖炒栗子的手推车——里面的炒栗子的那口锅。

费渡动了动手腕,整理了下表情,一脸淡然的对骆闻舟道。

师兄,我想买酒。

骆闻舟:好好好,你去买酒,我去买栗子。

费渡:?????

我讲,我要去买酒。

去吧,我去买栗子,两不耽误。

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费渡酒还没喝上,倒是被糖炒栗子灌了一嘴的醋。

谁知骆闻舟白了费渡一眼。

你能有糖炒栗子重要?

  难道不能?毕竟糖炒栗子是因为我才这么重要的。






最终骆闻舟还是买了糖炒栗子,费渡也如愿以偿买了酒。

两个人在专卖店前碰面的时候,费渡的头突然开始疼了起来。

他看见骆闻舟手里有两样东西。

一袋糖炒栗子。

一把新锁。

3.【电影院】

骆队曰:不去电影院的约会不是一次好约会。

费渡:不老套的骆闻舟不是一个好受。

骆闻舟:???你试试?

谍战片吧。费渡对着来回活动的荧幕随手指了一个。

不看。你觉得咱们接触的没有谍战刺激?

骆闻舟立即回绝。

那看恐怖片。

不看。你觉得咱们接触的死人还少?

那你准备看什么?你很挑啊?

一连两次被回绝弄得“费事儿”同志十分不爽。直接批评起骆闻舟“费事儿”来。

骆闻舟挑了挑眉,把手勾在费渡脖子上,下巴也直接顶在左肩。笑嘻嘻的怎么看都是一副不怀好意的狡猾样子。

和你在一起当然要看爱情片了。

骆闻舟把嘴贴在费渡耳边,吹了口热气。

最好是动作爱情片。

热气吹在耳廓上,费渡忍不住伸手摸向耳朵。手靠近耳朵又突然向下,抓住骆闻舟的领子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

费渡刚刚吃过糖,甜丝丝的气味顺着舌尖传递到了骆闻舟的大脑。

口香糖大概是薄荷的,一定具有什么刺激性,要不然怎么给骆闻舟大脑一顿这个神奇的现象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当然。前提是没有看到糖纸上那个黑体“草莓味”三个字。

“爱情片?这个够腻吗?”

骆闻舟故作镇定,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当然不够。再怎么腻也不够。

【舟渡】饭锅里的小事

#OOC,饶了我

1.

前不久市局接到了一起大案子,搞得骆闻舟一众连班倒了一个月。刚刚骆闻舟来了电话,案子结了,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回家吃饭了。

考虑到自家那位这一个月忙得团团转。费渡决定亲自下厨——那是不可能的。费渡决定亲自定外卖——似乎不够诚意。费渡决定亲自去买菜。

费渡穿了一身运动装,带着白色鸭舌帽,推着手推车在超市的大妈堆里逛,很是吸引眼球。

费渡不懂怎么挑菜,随便糊弄了个年轻的女店员,自己在一边对着蔬菜区指指点点,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小店员累得满头大汗,费渡拎着十几袋蔬菜扔进了手推车。道了声谢,又抛了个媚眼,弄得小店员眼里直冒小星星,没过几秒突然灭了个一干二净。

费渡看着小店员变了表情,疑惑的回头,就看见骆闻舟穿了板正的警服笑眯眯的瞧向自己。

“我不在家你就出来乱抛媚眼?”骆闻舟把手搭在费渡的肩膀上。

“你在家我也乱抛。”费渡说着给了骆闻舟一个wink。

骆闻舟心里一颤,暗骂费渡脸皮厚,又把手推车推在了自己身前。

“你怎么买这么多?”

“看着就买了。”费渡有一茬没一茬心不在焉地接着话,把手搭在手推车的推手上左右乱滑,时不时地碰一下骆闻舟的手,又抬起头纯良的冲骆闻舟一笑。

“哎?我和你讲,有一次我去买菜,”骆闻舟和费渡边向出口走边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费渡没有打断他,与此相反,费渡其实很爱听骆闻舟讲他自己的过往。在费渡看起来,骆闻舟所经过的一切都是令人羡慕的,也许正是骆闻舟经历过的这些事情,才成就了这么一个让人爱到骨子里的家伙。

“有次我去买菜,买完了菜结账,一摸兜,一个子儿都没装,后面一排老太太叽叽喳喳的就开始在哪儿乱喊。啧,我还就真纳了闷了,哥这么帅的美男子她们也真下的去口……”

费渡勾勾嘴角,用胳膊撞了下骆闻舟的肩膀。骆闻舟看着费渡,大惊小怪道,“哎?你这个人撞我干什么?是不是你出门买菜没装钱啊,啊?阔少爷?”

“那你带了吗?”费渡反笑。

“你真没带啊?我就带了银行卡。”

“你还随身带着书签?”

“书……嘿……”骆闻舟照着费渡的脑袋就是一通乱揉。“你…书签可以买菜,你现在行吗你?你个混蛋玩意。”

“我刷脸。”

“嘿你,别在我们这些贫苦百姓面前炫富,”骆闻舟颇无奈地摆了摆手,“你容易挨打。”

片刻寂静。

“我都是你的了,你还穷苦?”费渡诧异到。

骆闻舟愣神,随即微微低头在费渡眉心印了一个吻。

“有了你之后,我就是最富有的人了。”

费渡眨眨眼睛,趴在骆闻舟耳边。

“那你回家还是把书签夹书里吧。”。

2.

在骆闻舟他们家,做饭这种事情绝对是骆闻舟做的——不管是他要去上班还是刚刚下班,当然订外卖除外。由此可见,骆闻舟在家里的地位有多低。

对此骆闻舟表示,面对凶残的骆一锅,费渡…得找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下…嗯…甜美可人的费渡,自己也是有苦难说。

回家就开始做饭早就成为了骆闻舟的习惯,而骆一锅也早习惯了这个时间段会被骆闻舟掀飞,然后趴在地板上观看巴啦啦骆闻舟“变身”。

骆闻舟的身材很好,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穿出型来,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穿出不一样的气质来。

骆闻舟到家脱掉警服,身上的痞气失去压制,肆无忌惮的对整个屋子进行侵略。洗了个手走进厨房戴上他粉红色的围裙,家庭煮夫的形象又立马树立了起来。

不光是骆一锅每天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看,见多识广的费总也看直了眼。

费渡从书房出来,倚在墙上掏了手机偷拍在厨房忙碌的骆闻舟。好不容易拍到张正面照,费渡把图片不断的放大。

两人一猫各忙各的,直到门铃响起。

“应该是陶然吧,我出去和他说两句,费渡你给我看着点锅里的水。沸了的话你就加点水就成。”骆闻舟洗了把手,走到费渡面前喷了他一脸水。

费渡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

骆闻舟前脚刚出门,骆一锅立马迈着小方步昂首挺胸跟在费渡后面进了厨房。骆一锅趴在厨房门口看着费渡,费渡靠着冰箱和骆一锅对大眼对小眼。

不一会儿锅里穿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费渡:这是水开了吗?

骆一锅:喵喵喵

费渡:我要不要打开锅盖看一眼?

骆一锅:喵

于是当骆闻舟进门之后,就被顶着锅盖被锅盖烫得到处乱窜的骆一锅撞了个正着。

骆闻舟向费渡挑了挑眉。

费渡:嗯……这菜真香。

骆闻舟:我还没煮菜呢。

费渡:这水真香。

3.

骆闻舟最近爱上了红烧肉。然而由于某位被骆闻舟像小祖宗一样供着的费大爷,骆闻舟也一直没有去做。

今天下班早,骆闻舟打算多做两个菜。当然,也弥补一下自己这些天对红烧肉求而不得的缺憾。

“我不吃红烧肉。”

“我吃还不行吗。”骆闻舟推着费渡出了厨房。

饭菜做好,红烧肉色香味俱全,没等坐下,骆闻舟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儿扔进嘴里。嘴唇被烫的发麻,抬起头来一边吸气一边不住的嚼,还不是发出“嘶嘶”的声音。

费渡冷眼看着骆闻舟,伸筷子去够红烧肉。

哪料骆闻舟不给面子,半路用筷子和他的筷子来了次亲密接触,“哎哎哎,住手啊,你不是不吃红烧肉吗?”

费渡:这就是你给我做面片汤的理由?

骆闻舟不屑地瞥了费渡一眼,又夹走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还十分欠揍地不停吧嗒嘴。

骆闻舟:这肉真好吃,吧嗒吧嗒嗝…,卧槽,嗝……

骆闻舟赶快捂上了自己的嘴,抬头正对上费渡那双笑得眯成缝的眼睛。

不怀好意的笑容。骆闻舟白了一眼费渡,在心里兀自排谴。

费渡变本加厉,索性放下了筷子,在餐桌上撑头瞧着骆闻舟的窘迫样儿。

骆闻舟也是脸皮厚的人。直接脱口而出。

你看什么嗝看,再看明天早上嗝让你起不嗝了床!

费渡笑到了桌子底下。

骆闻舟:还能怎么办,凑合着过呗,自己家的美人儿,自己宠着吧。

【喻黄】雪后

#OOC严重

#喻黄向

G市的纬度不高,温度也没有过很低。没有过漫天大雪的日子,没有过白的反光的雪地,也从没有过被积雪盖严实的房顶。偶尔飘一次雪花,也少得可怜,大的时候不过堪堪染白地表最外边的那一层。随便踩上一脚,所谓的雪就立马消失不见。

例如,今天这样。

喻文州在马路上一手端着豆浆一手鼓弄着手机。手机的开屏还是卢瀚文刚进蓝雨战队那年拍的全家福。 电竞这行总是新人笑故人哭,新人欢喜故人落寞。喻文州已经退役五六年了,早就和电竞没了任何联系。

当然,不得不提的是,这里的电竞也包括打电竞的人。

喻文州是第四期中最后一个退役的,而同在蓝雨战队的黄少天恰恰相反则是第一个退役的。

黄少天……喻文州想着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用拇指蹭了一下屏幕上那个顶着栗色头发的年轻人的脸。

以前总是觉得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就算是退役了,也总会有些交集。然而,即使是喻文州也没有料到,现实就是那么脆弱。就如他和黄少天,退役后甚至是连个电话都没有通过。就连黄少天退役之后去做了什么都无从知晓。

有时候喻文州也会安慰自己,再好的关系,再铁的兄弟,生活没了交集,感情淡了也是正常。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似乎在他和黄少天那里并不能行得通。

喻文州对黄少天是什么感情喻文州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不敢承认,不敢开口。自己想想也觉得可笑,敢对着一众记者说他们胡说八道,这么久却竟连个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把手指从微微发热的屏幕上移开,按下了锁屏键。那张锁屏也直接变成黑幕。

喻文州把手机揣进大衣的兜里,双手握着温热的豆浆杯,感受到豆浆的温度,又被这温度激了一下,猛得打了个寒蝉。

边吸着豆浆边往家走,豆浆还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喻文州就开始寻摸起垃圾桶的位置。

喻文州不是张新杰,不会把时间掐得精准无误。走到垃圾桶附近,豆浆还剩下一个杯底。

垃圾桶上方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喻文州眯眼看了看,大步跑过去却发现是一部手机——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垫着让手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斜面。

喻文州好奇的将手机拿了起来,随即惊呆在原地。 手机下面赫然是一个小人在趴着。 小人穿得并不厚,浅蓝色的卫衣外面连件外衣都没有套,最厚的衣物可能是他的那条围巾。小人的头裹在卫衣的帽子里,脖子也缩得近乎没有。

喻文州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拾起小人把他放在手心里。 小心的将他翻个身,只见他连正面也是用围巾围得严严实实。喻文州好奇的拨开围巾,露出来的,却是一张阔别已久的脸。

黄少天。

也许是刚刚下了小雪的缘故,黄少天趴在垃圾桶上面,被雪水弄得湿漉漉的。一动也不动,想必是冷得昏了过去。

喻文州向着手心中的黄少天哈了一口气,让黄少天靠在还有一些豆浆的豆浆杯旁,小心地捧着回了家。

豆浆还有些温度,却一点也不烫。就像是喻文州这个人。

喻文州将黄少天带回家放在茶几上。屋子里的温度并不是那么低,黄少天过了一会儿就慢慢的睁开眼睛。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黄少天躺在喻文州为他准备的一团棉花里四处打量,然而最终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里,还有,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我是黄少天,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的衣服被人扒了……。

黄少天无奈的躺好,又愤愤的揪下来一大块棉花盖在自己身上。

正当黄少天无可奈何,感慨人间不值得的时候,他透过棉花的缝隙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哼,臭流氓,等会儿看本剑圣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棉花被人掀起,黄少天立马弹了起来。

你是谁这是哪儿你对本剑圣做了什么卧槽队长?

黄少天准备已久的垃圾话在看清楚对面人的刹那全被噎了回去。

喻文州抬起眼皮瞧了黄少天一眼,随即就跟上了一个笑容。

先把衣服穿上。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手里的衣服,飞似的抢走又飞似的钻进棉花中。

黄少天穿好衣服从棉花堆里滚了出来,滚到茶几边缘,被喻文州一手接住。

小心点。

黄少天坐在茶几上,喻文州坐在茶几旁。两个人看着窗外渐渐大起来的雪,想着自己的心事,半天无话。

哎,队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我还以为本剑圣要被冻死在垃圾桶上面了呢。

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啊,要不是你发现我了,我现在指不定怎么样了呢。队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哎都是天命。

就一不小心看到了。

缘分啊缘分,队长这一定是咱们两个的缘分啊。

嗯,确实,是缘分。

哎队长队长队长……。

都退役了,叫我文州吧。

队长队长队长,我有个问题想知道,你说……。哎呀你不要皱眉头嘛,文州,文州好了吧。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甚是想念,那你那么想念我你怎么都给我打个电话啊。哎你挑眉是几个意思啊,快回答问题。

少天不也没有给我打吗?

我我我!我!我那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

我。我才不告诉你呢!

我要是给你打电话,那我是个弯的不迟早得曝光?——当然,这话不能说。

算了算了,不告诉就不告诉吧。喻文州轻笑。

队长……,你怎么不理我啊,觉得你对本剑圣以前那种,深沉的爱都没有了呢。

黄少天想了半天,试探着问了一句,却把耳尖都憋红了。

深沉的爱?怎么没有,我对少天的爱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越积越深的。

没想到队长你也学会胡说了。黄少天打着哈哈道。

我哪里有胡说?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小得过分的脸,心中暗叹一口气。


那。那像是雪一样咯?

嗯,像雪一样。

也会化吗?

不会。

这么肯定,好敷衍啊。队长你是不是撩过许多小姑娘啊。

没有。

哇,队长,你和我说话现在就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的嘛。没爱了,没爱了。黄少天摆了摆胳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队长你一定是嫌弃我了。哎。

黄少天一愣神,自己已经被喻文州捧在手心里。

少天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什么话?

雪似故人人似雪。

虽……。

黄少天刚要出声,唇上便被喻文州堵上了一根手指。

半晌,喻文州缓缓出声。

雪似故人人似雪,你可爱,我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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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一句,雪似故人人似雪,虽可爱,有人嫌的意思真的不是我讲的这样,不要被我带坏哦。

嗯。好好学语文。不要和我瞎混。

食用愉快!